晓夜轻风 作品

第九章|一炮三响

    凌枭轻抿着唇着她焦急担忧的面容,想着逝去母亲那悠远的面容温暖的一笑。

    记得那年,母亲在得知自己在学校所受的一切后,也是这个样子,那温暖的拥抱,受伤的表情还有,还有那焦急担忧的面容一直,一直深深滴深刻在自己的内心,要不是,要不是那场车祸……

    泪水,不觉地打湿了他冰冷的眼眶,扬了扬头将所有的酸楚压了回去,上前一把抱住那个似坚强的小女人肩头,牵着惟心稚嫩柔软的小手,向门外走去,不去去听任何一个人的解释,直直的决然地向门外走去……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唐突了。”想到刚才自己失控的模样,心里就一阵尴尬。

    “不,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谢谢你,维护了孩子们的尊严还有……”

    “叔叔,今天你让我们叫你爹地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要娶我妈咪?”车内惟愿稚嫩软糯的声音打断了小小后面的话语。

    脸色爆红的小小羞窘的照着惟愿瘦小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下。

    死小子,不让她难堪会死么!

    “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妈咪才对,毕竟她才是当事人。”

    真不愧为律师,历时就将这羞窘难答的问题抛给了更为难答的女猪脚。

    某女汗!羞窘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最后很乌龟地将头一缩,直接无视掉,权当没有听到。

    “厉惟愿!”小小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一副你在胡说八道就让你好的模样。

    再说了,婚姻对于她来讲是一辈子的事情,是一件慎之又慎的事情,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不想走她妈的老路,稀里糊涂地找个男人嫁了,不管爱与不爱,她都要给自己的宝贝们一个安定温暖的家,即便是没有欢乐,那也不能让他们过着自己以前一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想到这里,她自嘲了笑了一下说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是玩笑。”

    一阵急刹车声吓得后车座的娘四个急急地控制好前倾的身子,惶恐本地着面色有些僵硬的人。

    凌枭回头了眼还处于惊讶状态的娘四个,赫然一笑地又重新启动车子说:“你是一个好女人,为了自己和孩子你做的很好,但是。你别忘了,你总归是一个女人,给不了他们所需要的父亲的爱。”

    当年的他虽然没有跟母亲说什么,但心底里对父亲的渴望却是无以附加的,这一点在他到惟愿他们充满渴望的眼神的时候,就已经明了。

    小小怔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着前面开车的男人眨了眨眼淡然地说道:“呵呵,谢谢你,为他们设想的如此周到。”

    “我想,我虽然救了你,但也不用你以身相许吧?”带着调侃的味道,小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呵呵,那就将这个宝贵的任务交给萌萌吧,萌萌可是很爱帅大叔的哦。”萌萌一旁撅起娇俏的小嘴很认真地说道。

    同时迎来了三方不同方向的爆栗,只打的她眼泪直在眼圈上晃悠。

    “干嘛打我!”

    “花痴妹,到帅哥就想入非非。”惟愿给了她一个很丢人的眼神。

    “小小的年纪就想抢妈咪的老公。”惟心做了一个受不了的手捧心的动作。

    “这小丫头从小就这样,只要是长得好一点的,哪怕是雄性动物都会区别对待。”身边的妈咪揭老底的一句话彻底让萌萌无语了,翻了个白眼直接假装晕了过去。

    这是她的灌肠动作,只要被搓到痛处就会装死挺尸,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凌枭好笑地回头了一眼稀奇古怪的娘四个人,着一旁装死的萌萌,邪恶地用手指了指她,无声地问道:“她真的没事么?”

    心里则是笑翻了,这小女孩实在太好玩了,发屁大点的年纪居然有这嗜好。

    凌枭回头了一眼神色诡异的母子三人,刚要问就听惟愿憨然清脆的声音。

    “妈咪,这是谁的棒棒糖啊?”惟愿邪恶地瞄了一眼继续装死的萌萌,撇嘴问道。

    “我的,不准抢!”话落,不出一秒钟,果然小家伙生龙活虎地瞪圆了眼睛。

    顿时车内响起了一阵轰然的大笑,伴着淅沥沥的小雨,迎着春的脚步迈向了新的一天。

    包房内。

    “怎么样?查到了么?”欧阳朔低沉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压抑缓慢地在包房内响起。

    墨绿色的休闲t恤,轻松的牛仔,让他整个人起来年轻飘逸,宛如谪仙般的沉静地坐在沙发上,如果不是他阴冷张扬的霸气,绝对会让你以为谪仙下凡。

    “三哥,我就不懂你了,何处无芳草干嘛老吊在那一棵歪脖树上?”长毛,这个和他有着相同家世遭遇的死党,a市的黑老大,有些不嗤斜睨了自己的兄弟一眼,心道不就一****吗,至于这样耿耿于怀,牵肠挂肚的吗?

    “是呀,三哥。这都六年了,说不定那妞早就结婚生子了呢。”同为好友兼合作伙伴的莫翰文,这个a市的娱乐界大哥大也跟着劝了起来。

    “我不管,她要是敢结婚找人,哥就弄死她。”欧阳朔怒了,目眦俱裂狠狠地将手中酒杯放到桌上,眼色犀利地着门的方向,此时的他暴躁异常。

    “找到能怎么样?朔,不是我说你,你是能娶她呢,还是能够说服你的父母接受这样一个出生底下,毫无根基的女人?”

    舒启华有些不屑地说道,当然人家说这话也是有资本的,谁让人家是官二代,又年纪轻轻地登上某军去医院的副院长一职呢?

    “当初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放弃你的爱人的?你幸福吗?快乐吗?与其像一个行尸走般活着,我到不如这样痛痛快快的有个了解,即便是死,也要和自己想要的一切埋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控制的活着。”

    “哦?那你爱她吗?不过是一****,一面之缘,能有多深的感情?”莫翰文也跟着反驳,对于他们这种富贵人家的孩子,最不起的就是出来卖的。

    欧阳朔微眯起眼眸着他,微勾起他好的唇角眼带思索地继续说道:“那我也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孩子去叫别的男人爹地!”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个男人具是一怔。

    “三哥,你行啊,一晚上就弄出动静来了,怪不得你这几年一直是死心不死呢?”长毛讶然地推了一把好友的肩,大声地喊道。

    一旁儒雅帅气的舒启华脸色一暗,墨蓝色的深瞳划过一抹苦涩的暗芒,端起酒杯仰脖狠狠地杯中的酒倒了进去。

    “你,到你们的孩子了?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你的?”永远也忘不了,她抱着那美丽的小女孩依偎在他的身边,那笑,那甜蜜的样子,永远,永远灼痛了他的心。

    “废话!跟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能是别人的种!”欧阳朔怒,一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的火。

    md欠了老子的钱,睡了老子的人,偷了老子的种,居然一声不吭,逍遥快活地逃避了他这么些年。

    “噗,哈哈哈,我说三哥啊,这世上到底有几个男人像你似得活的这么的憋屈,白白的为人家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不说,还,还,哈哈哈。”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娃!

    长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快要憋死他了。

    “闭嘴吧你。”舒启华深有感受地狠拍了一下在那里幸灾乐祸的长毛,“早晚你也有那一天。”却不料真还被他一语成谶。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莫翰文了自己身边的兄弟,然后一摆手按了接听键,边听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欧阳朔,边听边皱着眉头站起了身。

    听完电话后,莫翰文俊雅的面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说吧,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屋内死寂了许久后,终于被欧阳朔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

    “你所要找的女孩名叫厉小小,今年二十四岁,两子一女居住在北三区一代,自由职业,家有一老母,现在帝豪洗浴中心当搓澡工。”低沉压抑的声音让人的心不自觉地低沉起来。

    欧阳朔抬起头认真地着他的好兄弟,a市传媒集团的领头人,沉重地点了点头说:“继续。”

    “三个孩子是,三胞胎,现在在宝宝家幼稚园上学,头几天孩子打架,有一名名叫凌枭的华裔律师所的首席律师,自称是他们爹地的男人,和,和那个女人一起到过幼稚园。”

    包房瞬间静谧了下来,众人着欧阳朔阴晴不定的面容,开始沉思着。

    “来,为我的儿子女儿们干杯!”欧阳朔邪魅地弯起凉薄的唇角,举起酒杯着他的好哥们们。

    “你小子抽风了啊,还是被刺激厉害了?都被冠上绿帽子了还笑的这么的**荡。”莫翰文着笑得猖狂的老兄,忍不住上前给了他一个重重的爆栗,希望能够打醒他。

    “你才抽风呢,你小子就不能动脑筋想想啊,我一晚上一炮三响全中,我容易吗我?”也不知欧阳是真的高兴还是假装的,但着他咧着嘴的模样,众人还是跟着端起了酒杯。

    长毛一脸惊愕地着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张大嘴巴打击着他喊道:“老天爷,一炮三响,居然还是龙凤三胞胎,你小子行啊,厉害啊!只不过哈,老婆跟人家跑了。”

    一句话,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场子一下子冷了下来。

    “所以,我才要抓紧时间啊,否则老婆不就让人给拐跑了。”正在兴头上的欧阳朔了自己兄弟的死人脸,还能不知道他们想的啥。

    “哎,你们这些死脑筋,你想啊,如果他们真成了,凭那男人的经济能力,还能让自己的老婆孩子住在贫民区里,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压根就什么事都没有,有也只是出于暧昧阶段。

    “所以,我现在一定要尽快地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拿下,拐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生根本,才不会像某人那样,把一生的幸福让给别人呢。”说完了还不忘幸灾乐祸的瞅了瞅一旁痛苦的舒启华。

    “哼,你小子就得瑟吧,当心到时候鸡飞蛋打白忙活。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喊爹的人选,听说你那位未来的老婆大人还有一个一起长大的某高校竹马在那里久久的等候呐。”这话时莫翰文说的,这老小子就不得他得瑟。
评论 放入书架 温馨提示 好书推荐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
...